幻想下辈子是个轻功高手!

【架空文】月黑风清

最近越来越猥琐了,这篇文先献上一半,另一半还炖在锅里。其实不太敢写戚顾的小huan文,我怕你们嫌我毁人物,所以还是ooc。逆水寒需要再温习,再上正剧。【其实这才是真实原因】希望你们喜欢,然后表白所有写过戚顾文的大王们,等逆水寒ol开黑的时候一起见,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回来的!

01

月弦如钩,未悬高堂。

赵府西北一个偏远小院里踉踉跄跄晃出一个人影,那人虽步伐不稳,却对要去之地没有过多迟疑。拐了几个弯,睡意似得仰着头望月,跌撞走了几步,额头布满了细细的汗珠,这人仿佛支撑不住似的,只能单手扶着墙低喘着,然后一脸紧惧往后张望,见无人跟随后,又状似昏昏沉沉往前走,步履间竟有踏云之势,可是虚软无力,只能如平常一样走,只是走得有些怪异有些急。

等这人回醒些意识时,竟发现自己趴在一张红木的圆形桌上,房内的布局整洁齐正,只是未免有些过于简陋了,除了一张样式姣好的大床以外,家具都是再普通不过的。

他闻着屋内带点微苦的熏香,循着记忆中的格局,想将自己结结实实地捂在那床绣着红色鸳鸯棉被里……

屋内无烛火,月光穿透门窗如纱般流泻出来,他顺利地摸到了大床,颤颤栗栗掀开红被,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,红被外露出一头卷曲浓密的墨发和潮红的脸颊,他内心又愤又羞,备受煎熬。

尽管这间屋子是香袖楼下人住的地方,可是屋前还有人走动,引他进来的老妈子幼时对他多加照顾,他原坚持住那间房子,事与愿违,那间屋子已经许久不曾打扫,还成了杂物堆放的地方。老妈子看他面色绯红,眼色凄苦,心下惊疑,想伸手一探究竟,却被他用力箍住不让继续。

“沈姨,请不要过问,求你……”老妈子不忍再探,叹了口气,便将他安排在那间房子的隔壁一间。

“顾公子,这里的床被都是崭新刚换上的,这房间也有大半年没人住了。”老妈子知他素爱结净,眼珠一转,想到隔壁屋子刚被人整理完,被褥床单都是崭新的,便开了隔壁屋子。

老妈子本想为他砌上一壶热茶,前脚刚出槛,这门便关上了,他发软地靠着大门,乞求道,“沈姨,让我静静呆一晚就好,请   不要让人知道我在这里,此次大恩大德,我必没齿难忘。”

老妈子虽不是香袖楼的掌家人,可看过的大风大浪一点不比老鸨少,在芜州很有名的一家妓馆苟且存活了二十年的她,跟老鸨不同,香袖楼的和事老一直是她担任,更者这人又是她从小看到大的,性子依旧这么高傲凛冽,罢了,罢了。

愿他能熬过今晚吧,露气渐湿,深秋要来了。

关了门,他想给自己倒盏凉茶降下身体的温度,可是还未碰到茶托,他便昏了过去,接着再被身体愈演愈烈的火球热醒,他绝望羞愤地看向鹅黄衣袍下凸起的一团,暗骂自己的身体不争气,极少自读的他就算再怎么不谙世事,也知道现下是个什么情况。

下体肿立,难耐高涨。

这人身上杀人的寒气弥漫开来,明明一副书生模样,怎么还有江湖人的功夫?

说来话长,他年少时生在青楼,后来长到一定年岁被接回了赵府作公子,虽是公子却名不副实,一副文弱样子,赵府的老爷干脆让他考科举当个书生,可不正好?

   他迷迷糊糊咬牙恨道,他一定会杀了九幽的另外一帮弟子,甚至九幽本人。

   他从赵府出来就是想在熟悉的香袖楼睡上一宿,挨到药效退了。他不敢呆在赵府,那帮人说不定会跟着他进赵府,然后自身难保,真要屈居于那些人身下,他不如直接了结自己。可是当初他答应了娘,要好好活着。

  所以在寒毒反噬最坏的情况还未发生之前,他逃进了香袖楼,一个养大他的地方。

按照那群恶徒的愚笨,应该不会想到他会去最不可能去的“虎口”—香袖楼,芜州闻名四方的青楼佳院。

   他向来洁身自好,此刻裹着棉被,就算男根直接挺立,他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本以为这样就能熬过去,可是他修的功道异于常人,寒毒反噬竟如春药一般,将全身上下灼烧着。就这样僵持良久,他觉着身体上的酥软越演越烈。他想将手往下滑,中途又猛地将手缩回。

   他烦闷地调整着枕头,突然闻到了一股异香,这香越闻越好闻,顾惜朝嗅了一点,脸色剧变,从枕头那掏出来一个精致的香袋,立马扔在了地下。

   这香袖楼的香包都有催情的作用,他不知道这香什么来头,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果不其然,过了一会,酸麻的不止是孽根,甚至连那种地方也开始瘙痒起来。

突然屋外一阵放大急促的杂乱声,门突然开了,有人走了进来。顾惜朝惊惧地转过头,淡淡的月光下,只见来人魁梧高大,未看的见长相。他未开口启声,那人脱掉靴子,直接钻进了被子。接着,那人直接将自己拉了过去,揽在怀里,一双铁臂捆住了他的腰。他被强势地抱在怀里,更难为情的是,他的那处碰到了那人的大腿。他用力挣开,那人力气惊人,他暗自运气挣开,却被那人抱的更紧。

屋外老妈子疲倦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我说姑娘,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个人,你是不是看错了,这里是我等下人住的地方,怎会有人前来光顾这样下等的地方?”

他听的一惊,费力越过那人的肩膀,向屋子外面张望,所幸门已经关上,屋外烛光摇曳,有两人似乎在争执什么。

“我不信,我明明看到他就往这走了,哼!他他他…..!喝了酒还敢来这种地方,本小姐下次见到他非往他心窝子插上一刀不可。”那小姐气急败坏地想闯进来,老妈子苦口婆心劝道没有人进来,两人正僵持不下,又进来一个什么人,对姑娘说了一句,“好像有人看见往沧河那里去了”什么什么,那姑娘才心有不甘地离去。

而老妈子停了一会才离去,他惊魂未定,担心被人发现自己在这可是这重的跟熊的男人是怎么回事?他忍着蠢蠢欲动的呻吟,恼怒揪住这登徒浪子的衣领,“你什么人?快从我这出去!”

这人闷不做声,双眼阖闭,手上依旧不撒手,纹丝不动。

他脸颊烫的厉害,这人莫不是睡死过去了?可究竟是谁刚刚径直上床卧躺?

02

https://shimo.im/doc/ZYRLDcByKjsCRdI4?r=X3E5ZJ/ 「应该不会被和谐那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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